识的,其中就有珊瑚。
眼看人越走越近,珊瑚只能硬着头皮道:“公主……”
李绮立刻打断她,“在外面就不要这么叫了。”
“好的……”
李绮看着和珊瑚站在一起的女子,她素衣素钗,长相算得上漂亮,却绝不是什么惊人之姿。
李知昼同样也打量着眼前的人,看年龄比她还小一些,而且宫里共有五位公主,她也不知道这是哪位公主。
她沉默着,公主就发话了:“你,就是晏照夜的新妇?”
“是。”她这会儿知道珊瑚为何催着她要走了。
对方不卑不亢,毫无媚态,瞧着也挺通情达理的,只是看不出她有什么特别之处。
慈昭道:“此处人多,要叙话不如找家茶楼。”
上了茶楼,却不是为茶。一壶云雾雨露摆在桌上,活脱脱成了装饰品。
李绮道:“能让晏照夜那个万年冷冰冰的木头倾倒,说明你定不是凡俗之辈。”
李知昼礼貌微笑着,公主还真是看走了眼,她就是个庸俗之人。
公主对她很是友善,看来能做公主的人心胸是和常人不一样。
没说两句话李绮直接道:“其实我十三岁那年求过父皇,让他为我和晏照夜赐婚,不过父皇拒绝了我,他说我还小,不懂这些,等长大再说。现在想想,父皇就是在诓我,他从未想过让我和晏照夜成亲。
后来父皇走了,皇兄登上皇位,我又去求皇兄,这次皇兄没有拒绝我,他说,你去问晏照夜,如果他愿意,我便赐婚。晏照夜自然是不愿意的。”
李知昼不再沉默,她道:“公主想和晏照夜成婚只是因为这件事很有挑战性,对吗?”
无论是奇珍异宝,只要李绮想要都能拥有,她那么执着于晏照夜只不过是因为这是她生命中少数得不到的东西。
李绮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