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娘去,活似不像我自己。
我们呈现胶着状,突然,阿泽手一松而我的力道来不及减缓,一出力「砰!」一声,刺痛感从脸上传来,尤其是鼻子。
我看鼻樑八成断了吧,痛成这样,简直要命。我头一抬,感觉温热的液体从鼻子流出。鼻血和泪水滴下,看着一脸呆滞的阿泽,我像个小孩般哭闹着:「为什么不让我进去?难不成我们连朋友也做不成了吗?」
「不要不理我啦!」
我直接在门口嚎啕大哭,不顾鼻血,儘管我已经感觉到它碰到上嘴唇了。
『该死。』他压低声音喊着,我知道我的诡计得逞,他最受不了这样了,会让他觉得失面子。果真,接下来他一反手将我拉进屋子,一路牵到客厅。
『压着。』他顺手抽了一堆卫生纸往我手里塞。
我们沉默着,正确来说是我在等他开口但他却不愿开口。等了好一阵子,我耐不住性子索性拿起薯条,边嗑边看电视。
阿泽坐在我身旁,手臂碰着我肩膀,我拿起一包薯条往他面前摆,他顺势拿着薯条吃着。
「欸,我跟光尧分手了。」
『哎,何必呢……』
他语气平淡,也没惊讶的样子,就像一切都在他预料之中一样。
「他这样太过分了。」
『你跟他分手,他也不会爱我。』
「但我跟他交往,你肯定不好过。」
文不对题的,『现在想起那时候我哭出来,还真是丢脸。』
我们谈心,我陪他谈心。
脑海闪过那画面,停在你的泪滑过眼角,并不丢脸,
那会是你很痛过也深爱过的证明。
『我本来不想说的。』
「那为什么最后还是讲了。」
因为刘柏义,海边,告白,所以,『你知道了。』然后他才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