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拿到了一笔高额的赡养费,但是这如此华丽的公寓,母亲那种享受于纯朴生活的个性,肯定也搬走了。
敲了敲警卫室的大门,旁边开了的小窗传出了声音,「找谁?」那声音有些粗哑,似乎是位上了年纪的老先生。
我点了点头,「我找高敏亚女士,请问她在吗?」
那人沉默了一下,还听到细碎的讨论声与翻阅纸张的声响,「呃……,她搬出去了。」听着他有些迟疑的声嗓,我点了点头,心想果然如此。
「那请问,你知道她现在搬到哪里了吗?」
那人又是一个迟疑,没有给我回答。而在里头传出的讨论声中,我听到了一个关键词──
医院。
后来他们跟我说,我的母亲在五年前出了一场车祸,也因那场车祸而昏迷不醒,成了半个植物人,父亲给的那些赡养费也理所当然的成了住院的费用。
得知这个消息以后,我的反应没有很大,大概是被父亲那样冷血的人给感染了吧。我带着浅浅的笑容,跟那些警卫室里的人道了谢,要到他们口中的那间医院探望母亲。
在公寓外,我拦了一台计程车。计程车司机人很好,一路上都很亲切的与我交谈着。先是问我要去哪、然后还问我说要去探望谁呢?以及一些他自己的人生经验。
在这谈话中,我得知了这位司机的老婆也住在那间医院,似乎是因为糖尿病之类的病。很严重,所以一直住在医院,久久才回家住一晚,通常隔天就会被送回医院。
知道了这个消息,我有些讶异于这位司机的开朗。请教了一下这位司机为甚么能如此的乐观去面对这件事,他居然回头对着我淡笑。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阿珍住院虽然不太好,但是随后却发生了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例如已经离家五年,只以电话连络的大儿子居然回家来帮忙做生意,与我们很少连络的女儿和女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