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记得你说过,我的手指,都比贺卿来得厉害。”
叶容七就这么背对着贺卿被压在牢门上,被顶得上下晃动,而李易知还做坏得去按压那个凸点,她完全不是对手。
在他的调弄之下,叶容七的单纯闷哼都跟着加了其它的叹词。
“呜呜………不要…哈啊……”
“不要?小七,不然,你让你哥哥也上前来帮帮你?你叫他,看他过不过来。嗯……不对,他现在可能也没什么力气了,即使爬过来,也只能给你舔舔脚罢了。”
“不要说了……求求你……嗯嗯……不要侮辱贺……贺将军……”
她还在为他说话。
李易知拔出了手指,在她胸口打了一巴掌。
“啊!”
她头向后枕着,却也只能碰到牢门的木头。
碰到的时候还来了启发,便用力将后脑勺往木柱上撞去,撞得砰砰作响。
然而这点疼痛甚至都压不过李易知带给自己的感觉,更不用说企图用这种方式让自己晕过去甚至是死亡了。
这个变态的下面已经完全硬了起来,抵着她向前冲撞。
他慢慢得研磨过叶容七的整个小穴,充血的阴蒂尤甚,在他的撞击之下传达了阵阵快感,酥得叶容七两条腿都麻了。
她第一次痛恨自己修习的是阳奉经,即使修为全失,依然抵不过随时被勾起情欲的身体状况。
没了力气,身子大部分的重量都在他下面的硬挺上,这样的结果就是让他的硬挺接触得更加充分。
叶容七完全没了力气,她甚至庆幸嗓子哭哑了,有的时候发出的呻吟都没了声音,只剩下气音。
其实有没有呻吟又有什么差别呢?
这么无耻的事情都在他跟前做了。
而且做之前,她还亲手带了毒给他。
“小七,你真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