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容七内力见长,自然不惧,躲过了这些府兵,轻跃到贺卿卧房的屋顶,正欲下落,身后忽而闪过一阵风,口鼻被人用手包住,惊得她连忙反击。
“别动,是我。”
贺卿的声音。
叶容七示意了下自己不会动的眼神,贺卿才放开了她:“那日怎么不说一声就离开了?”
“我们这行的规矩。”叶容七疑惑得盯着他:“你在此处赏月吗?”
贺卿搂过她的腰间,带着她往另一处奔去,抱着一人,竟也能飞往更高处的哨岗,待叶容七虚浮步踏实了,他才重新指了指自己卧房的方向:“看戏。”
叶容七来此可没心情赏戏,挣脱了他的束缚:“我没时间。”
“那你来此处……”贺卿忽觉好笑:“又是取阳精的?”
“嗯,你若是没时间给,我便去寻他人了。”
叶容七说得认真,把他那日的教导悉数奉还。
她总是这般真诚,不觉羞愧所以也从不掩饰自己。
贺卿目光一沉:“不是同你说,既寻了我,便……”
叶容七打断他,学着师姐们教导她的语气:“你没娶我,我便可以寻他人。”
“娶你?”贺卿从卧房收起视线往她身上移:“你想当将军夫人?”
他眼神犀利,不大高兴的样子。
叶容七坚定道:“想,可以省去我去找别的男子了。”
“你不过是与我寻欢一夜而已,凭什么觉得,自己就可以当将军夫人了?”
原以为是个心思单纯的,没想到不过是个脑子不好用的攀权之辈罢了。
叶容七被问懵了。
她搞不清楚贺卿为什么突然摆了臭脸,既要求她不去找别人的阳精,又不娶她,师门所学,可不是这个道理。
她反问:“为什么不能?你说我可以随时来取阳精的,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