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反正我变成这样就是他们造成的,所以他们手上有能克制我的方法也不稀奇。”褚镜耸了耸肩膀,“不过我不想动手倒不是怕他们……”
他的话明显没有说完,可樊璟却迟迟没听到他接下去,不由得有些疑惑:“嗯?”
褚镜看了樊璟一眼,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颈,移开视线,
“我担心被他们控制住,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他在樊璟面前什么话都说过,但有外人在场时,却是不太习惯说这些正经得甚至有些肉麻的话。
……尽管这些“外人”只是无法思考的先知者。
他清了清嗓子以掩饰自己有些急促的心跳,“之前我一直有事瞒着你,所以至少,我不想就这样一个人死去,不想在死的那一刻是被你讨厌的。”
樊璟将与他十指相扣的手收紧。
“我知道。”
——
“樊璟!”庄静看到褚镜带过来的人,有些惊喜又有些不敢相信。
还没等樊璟做什么动作回应,褚镜倒是先一步挡在她面前,警惕地问:
“你要做什么?”
在外人面前,褚镜从来没什么好脸色。
他毫不犹疑地运起异能,警告意味很强,仿佛只要庄静上前一步,水刃就会将她万箭穿心。
“褚镜,”庄静眯起眼睛,收起脸上有些兴奋的表情,
“你应该知道,在这里,你和我对峙绝对没有好处。”
“你不会真的觉得能威胁到我吧?”褚镜嗤笑,“受你们牵制我认栽,但如果你要打姐姐的主意……”
水刃不减反增,锐利且散发着迫人的杀意,笼罩在她周围,一步步逼近。
“你猜猜,你还有没有机会站在这里说这些屁话?”
“……”
庄静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