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
陆今朝掐了掐手心,几步走上前去,不过因为过路的车灯打得太亮,照得她眼睛愈发疼,眼眶酸酸的,也看不清那人的脸。
酒精在此刻将她的心胀得满满的,又酸又涩,像挤了一车的柠檬。
“哥,我看你长得面善,以后跟着我混吧,我家里矿泉水瓶多。回头我全都堆着,存着,都拿给你。”
男人神色莫测地看着她,静静地,没有开口。
“你相信我,我是好人,我大一的时候拿了优秀学生,大二的时候拿了三好学生,并且是三星志愿者…”
“不会骗你的。”
她信誓旦旦地保证。
容遇看着眼前的女孩,长大了不少,已经到了他肩膀的高度。一头黑发垂在肩上,还是像以前一样。
她似乎并没有意识到他是谁,还在喋喋不休地说着她是个好人的光辉事迹。不知为何眼眶泛着红,像有泪珠将落未落,将眼尾都带得染红了一片。像被谁欺负了。
她靠得不远,甜香味浓郁。隐隐有股酒味。
原来是喝酒了。
优秀学生?他知道的。
还是一个喝醉酒的话唠。他却不知道。
“小朋友,不记得我了吗?”容遇笑着望向她,想了想,又把烟灭了扔进垃圾桶里,转头对还在迎风流泪的陆今朝道,“喝醉了就回家,别在外面晃来晃去,不安全,知道吗?外面都是坏人。”
“谁是小孩儿,我没喝醉。而且,你看起来也不是坏人。”陆今朝伸出手,拦住容遇,一边在包里翻找着什么。
找了一会儿,拿出来两张钞票。
“我有钱的。给你。今天不要捡垃圾了,太冷。”
“我的电话也给你。”
从楼梯上走上来时,陆今朝心情好了不少。
屋子里很安静,秦川嗜睡,一般九点就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