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走,陆祈元也走;她停,陆祈元也停。
乔可嘶了一声,回头喊道:“说了不用,你是听不懂人话吗?”
陆祈元怔愣了一秒后,冲她抬了抬下巴,“你的手机,还有电吗?”
“……”
出租车后座上,乔可把车窗开到最大,迎着晚风搓了搓脸,试图把脸上的余热搓掉。
怎么就……傻逼了?
回想起刚刚,她示威一样把手机伸到陆祈元眼前,那破手机像是应和陆祈元,不带一点犹豫地关机……
乔可死命往窗外偏头,真是没脸见人了。
另一边,乔可的小动作,陆祈元用余光一览无余。他不自觉地弯起嘴角,心情说不上来的好。
跟陆祈元告别后,乔可回到家按下指纹开门,屋内黑漆漆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搞什么?
她打开灯,映入眼帘的是烂醉的乔逸勇。
沙发上,乔逸勇歪七扭八躺在那里,嘴里响着呼噜,脚边滚着五六只酒瓶,沙发、地毯均带着不知名水渍。
乔可呼吸都觉困难,听到厨房咕嘟咕嘟的声音,心感不妙。
她过去时,灶台正热着剩饭,虽然品相不错,但因熬煮太久,汤已经干了,菜都糊作一团。
乔可迅速关火,把锅端到洗碗池,当她看到堆积得满满当当的碗,险些两眼一黑。
这是中午的碗也没刷吗?
乔可深深吐了口气,撸起袖子把厨房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
但锅底粘的黑焦的食物,诚心跟她作对一样,她刷了三遍都刷不掉,一气之下连锅带把扔进了垃圾桶。
乔可关门的声音不轻,在只有两人的平层发出剧烈声响,乔逸勇被惊醒。
头顶灯光强烈,他捂着眼骂了一声“真他妈刺眼”,几秒后又打着呼噜睡着了。
乔可把手机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