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所有人谁都能误解朕,就你不行!因为你是我最在乎的人!」
最在乎……
赵高当场傻了,他定定凝视胡亥专注的眼神,竟然不敢移开。
最后是胡亥有些反应过来知道自己说了一些难堪的情话,才默默放下手,一声不吭坐在了赵高身边。
周遭静的只听见风声,还有枝叶婆娑的沙沙声。
胡亥心想他说的明明没错,何以是他难堪?却闻身边人轻笑一声,忽道:「对了,今天事忙,微臣竟忘了御医的交代。」
说罢,他把毯子松开些,从袖口拿出一只瓷瓶。
「这是──」胡亥立刻禁声,他看出那正是他交代老御医新调配要给赵高涂抹在下体创口处的药膏,但为了不让赵高多想,他让老御医不准说明新药膏的「真实疗效」。
只见这瓷瓶在胡亥眼前晃了晃,又被收到袖口里,还有道声音正说着:「算了,那么晚了,我也累了,改天再擦吧。」
「这怎么行!」胡亥马上伸手把瓷瓶抢过,一想到自己的私心,竟不免轻叱道:「这对你伤口有好处,不许偷懒!」
赵高听见只是把身体往后一仰,背部倚在白石岩的墙壁,懒懒地说:「可是微臣累了,手酸。」
闻言,胡亥迟疑片刻,他这也不是第一次替赵高抹药,只是下腹依然蠢蠢欲动,怕自己按耐不住,可惜他一抬眼瞧见胡亥慵懒而妖媚的神情,本来想用命令强迫对方自己动手的念头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微臣多谢皇上!」
在胡亥打开毛毯,小心翼翼拉起赵高的袍子,赵高如此道。
只是当胡亥稍微敞开对方的衣服时,赵高两条腿居然整个摊开,顿时,那躲在稀疏毛发里头的小东西就在胡亥的视线里微微发颤,胡亥瞬间倒抽一口气,山顶过于冷冽的寒风被他吸进鼻腔。
不过他还是忍住没有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