渴的慾望只能在赵高的身上寻求管道,彷彿至死方休。
綺罗帐内,春风无度。
胡亥不等赵高身上的衣物完全卸下,便已将人压倒,他的动作是那么地迫切,像是个害怕手中冰糖被抢走的小孩,他细细地舔着赵高的敏感,从耳后开始,然后在意外瞥见赵高脖子上结痂的伤口时停顿。
「以后不许你再伤害自己。」他抚着赵高的脸,轻轻款款,「我要的是完完整整的你,无论是身体,还是心里,懂吗?」
赵高本想故作泰然回应着他,却不料喉头哽咽,竟然数度无语,于是便把自己的一只手深入了胡亥手掌,紧紧交扣。
然后,胡亥似乎能领会般地亲吻了赵高的下唇一下,便不再说,任凭彼此体内慾望撩动。
──若这一切真是如此纯粹,不知道该有多好。
赵高仰着脖子,迷茫地想起濮阳先生与他说过这是他与胡亥的宿命,他与胡亥在千年以前早就注定此生纠缠,互相羈绊,所以那些无端產生的眷恋充其量不过是所谓的缘分在作祟。
缘分有好有坏,他与胡亥之间很明显是孽缘。
孽缘所產生的曖昧情感已经蒙昧了他的理智,所以他才会对胡亥有牵掛、有愁思。
那时濮阳先生说的很平淡,淡的让赵高觉得自己仅仅是个被宿命所玩弄的傻子。
「在想什么?」胡亥看着赵高略微分神的眼眸,哑着声音开口:「不舒服?」
赵高鼻子一酸,伸出手臂来拥着胡亥的后颈,他说:「我好冷……」这不是谎言,但感到寒冷的又岂是身体而已。
胡亥仔细凝视着他,彷彿要将赵高的灵魂洞穿,但下一刻,他的眼神又恢復一贯的戏謔与轻浮。
他用力揽起赵高的身,阳具一下一下沉沉撞击着。
如果肉体在交合的过程中可以让对方明瞭自己的心意,那么赵高就会知道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