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

「我觉得拥有过后再面临失去，真的会很难过。」

「但我不会想哭。」

「那如果有一天你真的不小心哭了，姊的肩膀借你靠，不过前提是我要像现在一样，没有男朋友。」

「人小鬼大，我年纪比你大吧？而且不可能有那一天。」梁宇瀚深深觉得她的说词好诡异。

「也才大两岁，装什么大人。」陈瑀馨不服输，硬是回嘴。

梁宇瀚像是想到了什么：「不是有人巴着我，要我当她的哥哥吗？」

「我也不是谁都认作哥哥的啊。」她皱着眉毛，低声说着：「你跟别人不一样啊……」

梁宇瀚又问：「哪里不一样了？」

「没事啦，我肚子饿了！」陈瑀馨打了呵欠，望向窗外。

梁宇瀚望了一眼车内后视镜，口吻平淡：「不然你先睡吧，到了我再跟你说。」

「那我睡了。」她不忘补充一句：「你难过的时候再把我叫起来好了。」

「无聊。」他说是这么说，却觉得被关心的感觉还满好的。

几天后，陈瑀馨暂时把梁宇瀚封锁了，因为她发现原来大惊失色，是指看到了可怕的人事物，受到惊吓，以至于脸色大变。

原来他是要说她长得很像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