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珈妍学姊,是我疏忽。」陈瑀馨毕恭毕敬的回应,朝许珈妍丢了一个微笑。
「我们也不算熟,但是高三那一年常常看到刚升高一的你,不时出现在我们班教室外。」许珈妍关上水龙头,抽了张纸巾擦拭手部残馀的水珠:「我都要一度以为你是我们班的同学了。」
陈瑀馨从对话中拼凑出一点资讯,许珈妍似乎对梁宇瀚的情感超乎友谊所能拥有的。
「哈,可惜我小了两岁,没办法。」陈瑀馨自我解嘲,竭尽力气把尷尬的范围化为最小的程度。
人喝了酒难免胆量变大,壮过胆后,许珈妍最后仅存的理智也瞬间被醉意埋没。
「有时候我都在想,为什么待在梁宇瀚身边的是你?」许珈妍步步逼近,眼神深沉得如甦醒的恶魔,狡猾诡诈:「到底凭什么,总是要他替你做许多事,你不觉得你太依赖他了吗?」
「我们就是很好的朋友啊……换作是我,如果他遇上什么问题,是我能够帮忙的,我也会义不容辞。」陈瑀馨节节后退,暗自在心底祈祷能够安然无恙地走出洗手间。
「就只是这样吗?」许珈妍目光严寒,直直盯着陈瑀馨,最后走出洗手间时,眼神都还饱含愤恨与埋怨。
陈瑀馨呆愣原地,犹豫回去包厢后是否该直接拎着包包离开,省得让人误会是在充当称职的电灯泡。
爱果真容易让人失去理智与判断能力,明明她跟梁宇瀚自始至终仅是要好的朋友,各自也都谈过恋爱,身边有过伴侣,她不懂,为什么许珈妍可以把她当成假想敌。
更别说梁宇瀚从不把她当成女人看待,要吃醋也该是找夏梦柔那样聪明睿智,姿色如自靄靄白雪中佇立的仙女吧。
回到包厢后,陈瑀馨离开的念头减去一半,左毅安说许珈妍有事先行离开,周贸安也因为家里打了通电话过来不得不离开,于是包厢里又只剩下原有的人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