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萤幕,桌布还是她跟孙君佑交往第一年一起野餐的照片。
失去爱人的第一天,就算大口呼吸也觉得汲取不到任何氧气来源,只有像被紧掐脖子,直至窒息。
痛定思痛,她决定把手机里所有与孙君佑相关的合照删除,眼不见为净,她想,坚强并不困难,只取决于她是否有毅力。
客厅里,梁初寧穿着水蓝点点睡衣,她抓着汤匙,往她怀里的大碗公深入,挖了大口的麦片品尝。
「我们昨天宵夜吃了什么?」陈瑀馨迷迷糊糊,她偏着头提出疑问,当真一点印象也没有。
「你全忘记了?也好,梁宇瀚应该不会希望你记得他被我嘲笑得多惨。」梁初寧拍着她隔壁的空位:「总匯三明治在餐桌上,还有一杯冰奶茶也是你的,带来沙发上吃吧。」
「嘲笑?昨天发生什么事情了?」陈瑀馨在梁初寧一旁坐下,对浑然不知的昨晚充满好奇心,一直等待答案揭晓。
「那个没有很重要啦,不过你还记得吗,小时候我们都坐在这张沙发上,一起吃东西,有时候吃海苔都会弄得沙发上都是碎片,然后梁宇瀚就被骂了,因为他比我们大,又是我堂哥。」梁初寧想尽办法绕了话题,谈起儿时记趣,只希望听者不再沉浸爱情的悲伤圈圈。
「谁叫他比你大六岁,比我大两岁。」陈瑀馨傻呼呼地回应,果真跟着小时候的回忆走,忘了原先在房间看着手机的心痛。
「突然觉得幸好我不是当哥哥的人。」梁初寧捧起她的专属大碗公,麦片吃完了,她把碗里剩下的牛奶喝得一乾二净。
「我真羡慕你有个哥哥,虽然是堂哥,但感情很要好。」陈瑀馨眼睫低垂,她望着腿上的瓷盘,表情失落:「我身边就只有一个表妹,不过她住在屏东,不是很亲密。」
「梁宇瀚对你也像在照顾妹妹一样啊,我是最小的妹妹,你是大妹,同时也是我姊,然后他是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