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自己还是先尽量打马虎眼,想办法蒙混过去。
可能觉得从我这边套不出什么情报,品芯不再追问,反而是班长炳力又擅自把话题延续下去。
「因为听三年级的说老师好像是意外摔伤的。」
「不、这我完全没听说过。」
「整个三年级都在传老师是被人推下去的,到现在都还没有抓到犯人。」
好希望能立刻让这群死小孩闭嘴。另一方面我也对学校隐瞒消息的能力感到绝望。
虽然这或许不能怪到学校上,本来就不能对小孩子的口风有所寄望。
「没有这种事。这只是个不实的传言而已,钟老师现在在医院里静养,相信不久就能回来了。」
「但如果老师真的是被推下去的话,林语……」
「老师,我有问题。」
不只话被打断的炳力回头看,班上其他人也回头望去最后一排角落的位子。
据我所知那女孩是绝对不会在公众场合开口的,结果现在却以我从未听过的音量发问。
「a卷的的二十七题,看不懂。」接着杏霙又将举起的手放下,把视线放回藏在抽屉中的小说。
「啊,光合作用嘛……的确这样问是有点超出范围了,可能要花一点时间才能解释清楚。」
在心中暗自感谢那个上课偷看小说的女孩,我顺势将焦点丢回练习卷上,在剩下的二十分钟不再让这些小鬼有机可乘,问起钟老师的事。
下课钟一响,我飞也似地逃离六年四班,平常我会留下来和学生闲聊几句,不过深知自己口风不紧的我如今一刻也不想久留。
不顾自己年近三十,我像个小学生一样快速奔下楼梯。
我的教室在二楼,也因此必然会经过钟老师摔落的二楼楼梯。
血迹当然已经擦掉了,要是被学生发现楼梯间留了一滩血任谁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