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阖着眸子,面上没什么情绪,只是手指相互搓捻,身上郁郁之意明显,那是他想抽烟的动作。
最开始戒烟的时候经常出现,被尼古丁折腾烦了也是这样,像是身上压抑着什么,只闭着眼睛薄唇抿着,不愉得厉害。
这人方才心情还不错,只是一份快递后就成了这样,这种情景殷言声见过,有时他半夜醒来席寒不在,就在外面阳台抽烟,那时暗色近乎将人吞没。
殷言声声音很轻,犹豫了一会还是开口:是不是.你母亲寄来的?
席寒看起来困倦极了,只说了一个字:是。
他坐了一会,突然起身将酒打开,拿了杯子倒了一杯出来,暗红色的液体在杯中流淌,手指上面也映了红色。
薄薄的一层红,倒映在手指上,那颜色竟然看起来有些冰冷,席寒垂眸抿了一口,唇上沾了点色彩。
冷白的皮肤上唯独唇上的红色显眼,他只尝了一口便不动了,伸手往边上推了推,身上还是那种雾蒙蒙 的感觉。
隔山隔水似的,由冰化成了一个人形,抬眸时清寒,像是雪后的空旷,万籁寂寂。
殷言声顿了顿,又看向那尝了一口的酒,他倾身过去,在唇上啄了一下:我没去过法国。
他把头靠在席寒身上,手指慢慢地蜷了起来,他隐隐知道席寒为什么经常晚上起来抽烟,他对当年的事远没有表现的那般云淡风轻。
这像是一根刺,这么多年了一直在席娇娇地心里,时不时的让他陷入一种负面情绪中。
殷言声斟酌着开口:你想去看看吗?
席寒从喉咙了发出一声轻哼,捏着殷言声的手指。
他看起来毫无兴致,只把玩着小朋友的手指,一下一下地轻捏着。
殷言声手指动了动却没有移开,慢慢道:我有点想去,你能带我去看看吗?
席寒不愿意去,那么那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