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神来。
席寒慢慢移开,他用指腹按着因为刚才深吻而显得有些红润的唇,把殷言声眼底升起的雾气收入眼中,沉哑着声音道:怎么那么招人喜欢?
他眸子幽邃,这样看着人时如同一汪幽潭,引着让人溺闭其中,殷言声轻轻后退了一步:我要去买了,你想要什么颜色的?
都行。
你这好像没有护肤品,我买一套我们一起用,就买你常用的那个。
席寒嗯了一声,又嘱咐了一句:小朋友出去的时候带两个人。
殷言声没有拒绝,他知道席寒这样说一定有他的原因,便只点了点头。
把要买的东西记好,席寒身后靠了一个抱枕,把床上的桌子升起,他现在唇微微干燥上面也没什么血色,淡蓝色的病号服穿着身上还是一副清隽的模样,看起来反而削减了身上的清寒感,整个人有些苍白和恹恹,身上多了些烟火气。
殷言声看着,走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口:你别把开关调大,就让这样慢慢流。
这要调快了进入身体就疼,但席寒好像不在意这些,每次开得飞快,药水直接连成了线。
我尽量快点。早点回来。
席寒道:去吧,注意安全。
殷言声出了门乘着电梯下去,一楼的大厅站着几个衣着统一的男人,眸子凌厉如鹰身上气质肃杀,这是那天跟着一起去安城的保镖。
其中两个人见到殷言声了便一人走在他前一人跟在身后,两人俱是沉默寡言,殷言声觉得可能是退役士兵,上车后开着车就来到购物区,其中一个留在车上一个跟着他进了商场。
他起先还略微有点不自在,身后跟着保镖去商场什么的他以前只在电影里看过,没想到现在还体验了一回。但发现跟的人格外淡定,可能都已经习惯了。
买完东西后没有停留直接往医院走,保镖在一楼的时候就停下,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