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轻轻地画着圈,指腹所过之处一片痒意。
席寒说:这样,可不可以?
殷言声懂了他的意思。
他下床把门锁住,又盖住被子,两人躺在一起。
带着薄茧的手心平时摸起来没什么,这个时候就有些刺激,殷言声这才明白席寒的手有多灵活。
他抿着唇没发出声音,到最后的时候实在没忍住哼了一声,身边的人轻笑了一声:小朋友,你的动作别停啊。
接着就感觉到一支手覆在自己手上,圈起来带领着他怎么做。
殷言声掀开被子,他耳尖还是红的,直接去浴室洗了手,出来的时候端了盆水,把席寒的左手浸到水中,两人手在水里缠在一起,满手都是泡泡,等到鼻尖都是洗手液乳木果的味道后才洗掉。
殷言声还不放心,又捏着席寒的手靠近嗅了几下,确定什么气味都没有后才放下心来,把刚才的纸巾清理干净后才躺了回去。
席寒勾着唇,他眉梢眼角带着点得意,有一下没一下地轻啄着身边人的脸颊,又用手捏着一撮头发勾着玩:我们聊聊。
殷言声说:聊什么?
席寒道:小朋友,你上学的时候看过小电影吗?
一般的男孩子到了高中们已经能找到这些东西了,相互交换什么的是常有的事,更有甚者好兄弟哥们之间互帮互助一下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不会他清楚后面这事殷言声小朋友做不出来。
殷言声说:没有。
席寒略微有些惊讶:我不是说同性的,就普通的。
殷言声诧异极了:没有啊,必须要看吗?
席寒沉默了,他本来还想着逼问一下小朋友看过的小电影,再说上几句不许看别的女人和男人,顺便再把人逗上两句,结果对方直接没有。
那.小朋友平时自己动手的次数多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