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殷言声什么都明白了。
他站了起来移开几步,只觉得浑身在冰冷的水中,隐在衣袖下的手掌轻轻颤抖着,他身上什么温度也没有,外面已是春天,他却彷如在寒冬腊月。
席寒顿了顿:小朋友。他声音低低的。
殷言声就那样看着他,唇瓣动了动,他有一肚子的话到了唇边,生气的质问的紧张的后怕的,那些浓重的情绪几乎要将他淹没。
席寒殷言声闭了闭眼睛,声音嘶哑:你偏偏要这样吗?我不相信你没有别的办法。
他被浓烈的情绪淹没,直直地沉到昏暗冰冷的海水中,看不见光也呼吸不上来,喉咙和肺部都是干涩的,说一个字都费劲:你要是真出了什么事怎么办?
席寒说:小朋友,我真的不会有什么事的,我本身就很熟悉路段和车,我曾经还参加过赛车懂怎样保护自己他的话语蓦地止住,像是留声机被人按下了暂停键,戛然而止的空旷,因为面前的人眼眶里的泪掉了出来。
殷言声很少哭,在他面前落泪的次数屈指可数。
而如今他眼睑周围一片红,睫毛上沾了雾蒙蒙的泪水,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呼吸声格外的重。一声一声地剧烈呼吸,像是在忍受着什么疼痛似的。
殷言声说:我看新闻发现了你那颗袖扣,我那时候联系不上你。他也不知道和席寒相识的人联系方式,像是在大雪茫茫中找一人,前路未知:我妈妈是出车祸去世的。
殷言声有些茫然地看着席寒,像是在问席寒也在问他自己一样,就那么低低地开口:我那时候就在想,哪儿也不去就在家等你,我能等到你吗?
分别的时候他说过等过上一个多月后就能常回家了。
席寒闭了闭眼,忍住眼眶里的热意:小朋友,你来我身边。他已经忍不住地欲下床了。
殷言声慢慢地走到他身边,席寒伸手将人手握住,掌心手掌的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