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不了多久了。
席寒指尖捻了捻,若有所思。
他还以为面前的小朋友遇到了什么大事,原来是公司的事。
互联网小型公司的生存环境不易这不是什么稀有的事,隔个三年就是一个劫,面临着收购关停等问题,说实话,这个能坚持这么久也算是厉害了。
他应了一声,温声道:发生什么事了?
殷言声大致说了一下安庆的手段。
其实也就是利用自身优势去打压,再打打价格战,对方能直接把他们耗死。
他说着,慢慢抬眸看了席寒一眼。
这人靠在身后座椅上,修长的双手交叠在一起,姿态随意且是闲散放松的。一副闲适优雅的样子,像是衣襟垂落的饮茶之人,不理世俗。
殷言声更难受了,他垂着头慢吞吞地开口:但是你放心。
席寒能看到他头顶的发旋,隐在黑色短发间,薄薄的碎发只有一厘米多,瞧着毛茸茸的。
他道:放心什么?
殷言声抿了抿唇,认认真真地开口:你一个月三万还是不会变的,现在不变,以后也只会多不会少。
面前的人穿着一件黑色的毛衣,皮肤白皙身姿劲瘦,黑发下的脸庞透着一股玉质的白,整个人有种清凌凌的劲。
殷言声身上有股韧劲,夹杂着一些冷意,这就使他什么时候看起来都是一种向上的感觉,像是一块透明的冰,澄澈又是冷冽。
这时候看着一个人说些养你之类的话,就显得过分真诚。
席寒手指点了点桌子,他现在发现了一种乐趣,就好像突然明白为什么有的电影中主角对另一个说我养你啊那一幕成了经典,以至于现在的很多人还是把这句话当成是一种情话。
这果然很戳人心。
他唇边带上了几分笑意,上身向前倾了倾,压低了声音问:小朋友怎么保证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