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先是用撇脚的中文说:席先生,你好,我们都感谢你
语调还有些生硬,但并不磕磕巴巴,听得出练习了很多次。
他还说着什么,又用法语呼唤着自己儿子的名字,席寒听到他说尼诺快来谢谢你的恩人他帮着我们把你找回来。
紧接着耳边是一个比刚才年轻很多的男声,用法语说:谢谢妈妈也很好这样的话。
末了他问道:需要妈妈来听电话吗?我想他一定会很开心
席寒说不用之后直接挂断电话。
他把阳台的窗户打开又把身后与卧室相接的门关上,在凛冽的寒风之中只有一声清响,那是打火机发出来的声音,火光一瞬之间乍亮,虚薄的光只亮了刹那,接着就什么也没有了。
死一般的黑夜里指间靛青色的烟雾向上升起。
殷言声迷迷糊糊地向身旁探去。
他今夜实在是太累,清洗的时候都是席寒帮着的,最后一个印象就是和对方一起沉沉睡去。
身侧床铺留有余温,殷言声手臂从上面探到下面,又闭着眼摸了几下,没有以往熟悉的感觉。
他睁开了眼向四周望去,硕大的房中只有他一人。
殷言声怔住了。
玻璃滑过轨道的细微声响,接近着腰间就被一双手臂环住,背后贴了一个人,温热的体温一下子就簇拥住他。
身躯相贴,密不透风,灼热的体温似乎都被传染,热源从身后输送过来。
席寒下意识地去掰环住他腰间的手,他唇间含了一根细细的烟,声音沉哑地开口:我身上冷,你别挨。
殷言声仿佛和他较劲似的,腰间的手用上了力,牢牢地锁在一起,坚固而又强势,席寒一下子没拉开,他又不敢用力去扯,只得道:小朋友松开。
殷言声自然不会听话。
他把脸颊贴在席寒背上,对方身上浓重的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