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娟说:所以你现在又这样对你的孩子?
好像一切都在重演,加注在自己身上的又给了下一代,更可怕的是没有发现这样做不对。
他们习以为常且麻木。
李文娟苦笑:我那么怕我爹,连带着你我以前也怕,学着我妈的顺,依着你的心意。现在殷朵又怕你,你让她以后要顺着她男人的意还是让她以后不结婚?
她擦干了眼泪说:咱们别过了,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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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单元住宅鳞次栉比,一个个的像是堆起来的方格子,影子投到地上将平面似乎分成了两个整体,一面昏黄薄紫,一面暗暗沉沉。
席寒就站在墙边,听到脚步声传来后扬了扬唇,说道:小朋友。
他不知道为什么,笑意自眼底一点一点地升起,如同夏日沉静之时的星空,看一眼便是难以忘怀。
殷言声脚步一顿,快步向他走了过去:原来你在这等着我。刚才席寒走在前面,他以为对方现在已经在车里了。
席寒没说话,只是牵着殷言声的手一起向外边走去。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房中地暖熏得整个屋里暖和,席寒脱了外套挂好,殷言声走到身边执起袖子,黑色的羊绒大衣上看不出什么痕迹,不过依这人的性子也不会再这样穿出去了:明天送去干洗吧。
席寒随意地点了点头。
洗完澡后进了卧室,殷言声过了一会进来,他照例没有吹头发,额前发丝的水珠滴落下来,慢慢地滑进黑色的睡衣里。
席寒瞧了几眼,去外面拿来吹风机插好,招了招手:小朋友,过来坐我这。
殷言声挺乐意的,坐在床前的沙发上,他身子向后靠去陷入柔然的靠背,额头水珠滴落下来滑到额头上带的湿意有点痒,殷言声用手背抹去,眯着眼睛仰着头问:你要给我吹头发?
席寒说:头发湿着睡觉对身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