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现在没出来,客厅只有他们两人。
席寒看了一眼方才从柜子里拿出来的相册集,大约成年人一个食指骨节那么厚,封面是绿底的,上面印着一个穿红衣服的女人,是三十年前那种风靡照相馆的款式。
他翻开了一面,里面是一个女人的照片,穿着裙子长发飘飘,细看起来殷言声的眉眼有些像她,席寒说:这是小朋友的妈妈?
殷言声用手指拂过,点了点头:这是她刚结婚时候的。
再往后翻了几页,主角就变成了另一个人,先是被抱在怀里的婴儿,接着就是满月照。
被裹在小被子里的一张照片,露出白白嫩嫩的一张脸,眼睛很大,黑色瞳仁多而眼白少,有种很纯净的感觉,大约小孩都是这样。
席寒看了看照片再看看面前的人,笑说:小朋友那时候圆润。脸上肉肉的,不像现在,侧着脸时能看到颧骨的痕迹。
骨相很好,面容也也十分出色,就是看着瘦削,配上总面无表情的脸有了冷硬的气质。
殷言声也看着照片:我出生的时候重,听说近七斤。
席寒说:那小朋友自小就漂亮。
面前的人是极为会说话的,眸子里带着一点笑意,多么随意的话听起来都是深情而又真诚的,他就是那种哪怕明知道是说谎也让人高兴的人。
殷言声说:那么重能漂亮吗?那不单单是圆润可以概括的,几乎是一个小小的轮胎人。
席寒眉梢轻挑,他打量了面前人几眼,这次沉吟了一会,低笑说:我看你便觉得好看又漂亮,什么时候都是这样的。
殷言声没忍住唇角微微勾着,席娇娇啊,哄人真的是厉害。
再往后翻就大了些,坐在玩具车上的,背着书包的,还有几张在架子鼓面前照的,越往后就越瘦,到最后比同龄人瞧着还瘦削。
翻看照片还挺有意思,就好像踏在了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