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得如此之快。
席寒只轻轻地吻他,一点一点地轻啄着唇瓣,最是温柔耐心。
他用温柔的手法遮住自己,在诱捕一只蝴蝶,慢条细理地,等到把人麻醉得酥软的时候,才挑着下巴沉沉开口:小朋友。
殷言声像是个和了水的面团,泥一般地摊着,闻言从鼻音里发出来一个声音。
嗯?
你把今天对歹徒说的话再说一遍。他语气很轻,诱哄一般地开口,又带着些命令的口吻。
殷言声大脑稍微运转起来。
他对歹徒说了什么?
只记得当时拖着钢管冷笑,然后说了一句
干.我。
这两个字涌现在脑中,硕大而又闪闪发亮,怎么都挥之不去。
殷言声眼睛一下子睁大。
席寒看他想了起来,垂下眼亲了一口,嗓音微微沙哑:乖,小朋友再说一遍好不好?
殷言声几乎都要捂脸了,
中华文字博大精深,有的词语都放到另一个语境之中意思也发生了千差万别的变化,就像这个,他当时觉得没什么,现在这种场景下说出来.
他翻身把头抓过一旁的枕头把自己藏起来,裸露在外面的耳朵红得要滴出血来。
这实在是太羞耻了。
怎么席娇娇还能记住那时的话?
席寒打算把人捞出来,却发现这小朋友把枕头攥得死死的。
他尝试了一下收回手,手掌摊平放到面前人的脊背上,缓缓下滑:小朋友说不出来?
手下肌肉有一瞬的紧绷,接着又缓缓放松,面前的人做着如鸵鸟一般的事情,几秒之后应了一声。
席寒道:那我们就玩一个游戏,小朋友二选一就好。他听起来还挺君子的,如同以往一般给殷言声台阶下。
殷言声移开一点枕头,透着一条缝问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