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流畅,韧性一如当初,是那种介于成熟男性与青年之间的感觉。
这样低垂眉眼看书的时候还真有些许感觉。
席寒走到殷言声面前,微微勾起下巴就给面前人来了一个深吻,伸着手臂把人圈起来,逼在自己的臂弯和后面的墙上,用指腹按压面前人水亮的唇:小朋友。
他的拇指指腹沾染了一些水意,声音里带着一些喑哑:要不要洗澡?
殷言声手里的书就在刚才深吻的时候已经掉到了地上,他目光缓缓地重新聚焦,被一声清音才唤的回过神来,耳尖红着低声道:要。
怎么能不洗澡?
席寒给他让开位置:去吧。
看着殷言声进了浴室,席寒也去次卧的浴室,不是没想过在浴缸里发生点什么,只是这小朋友脸皮太薄,他怕以后殷言声都不会在浴缸里泡澡了。
他洗得很快,连头发都没擦干就走了出来,拿出一根烟点燃,药烟草的味道弥漫开来,手机又响了起来。
这次是封一然打来的。
对方单刀直入,语气慷慨又不敢置信:我听说你马路上遇到劫匪了??!拦车抢劫,还带着枪,活脱脱的劫匪啊。
隔着手机,席寒也能感受到对方的语气多么不敢置信,在治安这么良好的土地上,遇到劫匪的概率不亚于中了彩票。
席寒把手机挨着耳朵,另一边是浴室里水流的声音,听觉有时候比视觉带来的效果更能给人遐想,比如说现在席寒就能想着那些水珠留到身体的哪些地方又从哪里滑下带着怎样的弧度落到地上。
他心猿意马地听着电话,心情十分不错:嗯,遇到了。
封一然说:怎么遇到的?
席寒吸了一口烟,唇边有着白生生的烟雾,他眯了眯眼道:停车的时候轮胎被扎破了。
好端端的你停车做什么?
席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