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而久之习惯性地不给殷言声倒酒。
殷言声抿了一口,其实他喝不来这种酒,或者说他一直喝不来酒,只觉得苦涩,哪怕卷着舌头也没尝出什么红酒的醇来,白酒也一样,入口就只觉得辣。
他眉头几不可查地皱起,自己咽了下去。
席寒没有错过这个细微的表情,将果汁推到他面前又拿走了刚才的杯子:小朋友喝点这个。
殷言声没喝果汁,他看着面前的男人突然开口:你喝酒喝了多长时间了?
席寒心道,这时间真的不短了,他十几岁的时候就学会喝酒抽烟,少算下来也有近是十年。
席寒稍一思索:也就几年吧。
那抽烟呢?
也几年吧。
席寒顶着殷言声的目光,一时之间有种莫名的心虚。
殷言声说:你体检过吗?肝脏血常规肺部怎么样?
他经常能看到席娇娇喝酒或是抽烟,总觉得不健康。
席寒这会掏出手机,点开了一张体检报告单,递到殷言声面前:看这个。
他这会像是终于把刚才的那股心虚扫过去了,恢复了平日的懒散:我的体检报告都在这。
殷言声看了看,这是一个全套的体检,光血液检查就近40项,包含着基因的癌筛和整体评分。
殷言声看着那行小字,面无表情地开口:医生建议你戒烟戒酒。还要好好休息。
席寒眉梢微挑,闲闲地往后一倒,懒洋洋地开口:嗯,我不打算接受他的建议。
殷言声:
他看着席娇娇放松身形往后倒,懒散得厉害,不接受建议也能让他说得光明正大,仿佛做了一件很正确的事。
他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是该生气还是该笑了。
席寒手指动了动杯子,好整以暇地开口:我还娇弱吗?嗯?
他眸子微微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