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人的身上,让人平添了几分舒适的倦意。
远处的居民楼里,人们趁着这秋日大好的阳光,纷纷将被子晒了出来。从远处看,宛如一块块彩色的像素一般,为这座钢筋混凝土组成的城市增加了色彩。
漫不经心地数完身边第一百辆通过的汽车,黎星转头问道:我要是不帮,你是不是就准备单独行动?
谁知道呢?廖昀嘴角噙着笑,说出来的话也不知是真是假,也许我好心去市长热线投个稿?
黎星没说话。
廖昀渐渐收起笑容,低垂眼眸轻声道:我害他被骂了一次,总得想办法帮他一次吧。
一个成天活在恐惧和痛苦中的男生,却因为他人自以为好意的无知,被迫再一次受到伤害。廖昀每次想到那个耷拉着肩红着眼眶的身影,就觉得自己仿佛做了件不可饶恕的事情。
也许对别人来说只是被训了一顿,对他来说可能是自我价值的再一次否定吧。黎星道。
他歪着头看向同样耷拉着肩的某人,想了想学着廖昀平时的模样,笨拙地伸手在对方头上秃噜了一下,行了,我不帮他,我也会帮你。
别搞得跟个负心汉忽然有了良心一样,怪瘆得慌的。
廖昀瞧着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的黎星,将对方扭扭捏捏的安慰毫无保留地接收,终于觉得自己阴霾的内心好受了不少。
可是星哥,我明明专心又专情。他一副受伤的模样,我可是你金屋里藏的娇啊,我怎么会是负心汉呢。
你死了我是不是就不用帮你了。黎星面露微笑。
廖昀:
廖昀明智地闭上了嘴。
黎星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内心:走吧,去找老板。
不找本人了?
他被刘远堵了不知道几回了,估计都被威胁了好久,问也问不出东西。黎星快步走在前面,还不如找些熟人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