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能跟我提分手,呜呜……”迟孟进入到了下一个阶段出现了幻听,她听见李睿主动和她提了分手,不要她了,在他怀里又是哭又是闹的。
“宝宝你是我好不容易追上的,怎么舍得和你分手,不哭了好不好,乖,听话。”
他知道她出现了幻听,现在正在极力的哄着她,手掌轻拍着她的背部,让她感到安心。
此后,李睿被她折磨的不成人样,因毒品发作她对他产生了暴力倾向,在他身上咬下一口一个牙齿印,咬的出血破皮,原来白净的皮肤现在布满了紫红的牙齿印看着吓人。
她不仅咬他,还把玻璃瓶摔碎了,用玻璃片往他身上胡乱划割着,他一边抱着哄她一边任由她割着。
所有的好脾气全使在她身上了。
李睿怕她一个人在房间里出什么意外,白天全在房间里守着她夜晚也同样,领导打电话给他,让他去上班,他以家中有事,向领导请了一段长假。
现在的他哪还有什么心思去上班,全把精力花在了迟孟身上,就连吃饭都是叫人做好送到房门口,他去拿然后也不出去就在房间里吃。
食物在迟孟口腔里全是变了味的东西,不肯吃要么就是吃了全又吐了出来,李睿只能叫医生来给她打营养针,来维持她的机体。
还把房间里所有的尖锐物体叫人给搬出去了,只留下了一张床,墙上还有地板上全铺上了软状海绵,防止她一切的自杀行为。
他洗澡的时候,也把她一同关在浴室里,让她在自己的视线内,寸步不离他才能放心。
夜里,迟孟意识混沌,一直在做噩梦,嘴里不停在说梦话,身体发颤,李睿爬起来抱着她,唱歌给她听,他觉得这样能让她好一点儿。
身上的伤口他顾不上,任由它流血然后结痂。
日复一日,李睿因为帮她戒毒瘦了一大圈,黑眼圈、眼袋愈发的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