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一个。」他浑厚的嗓音像优美的旋律奔进我的耳,「我觉得,她一定很适合当领导者。」
哽咽,忍住鼻子里的不适。
「侑佳,让我感受到有个妹妹的存在。」他拿着手中的衣服一笑,「时而对我撒娇,时而互相斗嘴,还有教功课时她一副崇拜的眼光。感觉,我自己好像真的有了个妹妹。」他说:「这个妹妹,让我当哥哥的感到很自豪。」
「还有钧祐,真的搞不懂他在想什么。希望宓乔姐能多管管那傢伙。」停一下他又开口:「还有嘉俞姐姐,替我传话给她,我很乐意有她这个乾姐。」他微笑轻声,「我是独生子,很希望有个港湾。」
咸泪侵蚀眼眶而模糊,胸口微热而发疼,只能凭着眼中的色泽来断定他人在哪。
「最后还有......」
他睨着已经看不清他的我。
「宓乔姐。」他的笑意更深了,原来,他有个小酒窝。
当他说出我的名字,三滴泪忍不住诱惑,滑下脸庞。
「宓乔姐当了白母的慈爱;当了大哥的威严;当了二姐的理性;当了小妹的柔顺。」他静默半晌。
「宓乔姐,你这个保母当的很成功。」他微笑摸上我的长发。
我摇头,哽咽的不适渐增严重,泪水也逐渐积多。
「别哭阿。」他拧眉,口气不佳:「你都几岁了,这种情形不是会骂我?」
我用手臂擦去脸上乾掉的泪痕。
很没有影响力的骂了:「白痴。」
他微笑。「这样才对阿。」
「睡觉吧。」他说道,起身要关上电灯。
但他身子却一怔,视线往下方。
这时的我也回神来,发觉自己握住他的手,很紧,比上次莫钧祐来的更紧。
「我......」我露出动物发觉人类侵袭时的惊吓表情,连忙抽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