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连个边缘都没碰到。
「......」我阴冷的脸瞪着躺在地上安祥不已的罐子,要不是它不是活生生的老娘就真的让它安祥去。
「哈哈哈──」莫钧祐的笑声盪在整座公园,因为很安静,所以他的笑声虽然没有很响亮,却还是有点大声。
而週遭也有了声音,风吹动植物唰唰声。
没好气的看他一眼,他将嘴巴抿成一条直线,比出将拉鍊拉起的动作。
我笑了。
「宓乔姐呢?」他冒出一句不相关的话。
「我?」一时间无法反应过来。
「宓乔姐的初恋呀。」他张开笑容。
我突然呆了几秒。
莫钧祐看我痴呆模样,这才想起那件事情。
那件非常该死,非常可恨,让我哭成大热狗眼的事情。
「抱歉......」他又抿嘴成线。
这次还很生动的双手遮住嘴巴。
我又笑了。
「没关係。」现在对我来说,那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了。
至于为什么,我也不知道。
但,我竟然感觉不到疼痛,一点儿,也没有。
「我认识他应该是高二吧,还是高一?」我算了下手指头。
以前明明记得的很清楚,现在居然连认识什么时候都不知道。
莫钧祐担忧道:「宓乔姐,别勉强吧。」他以为我在遮蔽情绪,我浅笑。
摆手跟他说声没关係,我又说:「不是什么严重事了,只是自己走不出来。」
他不语,静待下文。
我看着月光,我有种错觉,月光好像给了我力量。
一种勇气成分居多的力量。
还有一种声音,它催促我,一定要跟莫钧祐说出来。
好像告诉他,才有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