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死冰块、死正太、白目混帐狗太监!」然后继续大哭。
魏陆琛黑着脸。
那件事都上上礼拜了,她怎么现在才画圈圈?
其他人听完刚刚一堆鬼话后,总算知道怎么一回事。
「小宓阿,都过了多久你怎么还在想这件事呢?」想当初女儿被甩的那一天她不吃不喝完全无视家里的人,因为不知原因是什么,急的差点拖她去精神病院掛急诊。
「你女儿弱啦。」吼声从房里传来,每个人都震了下。
他们深信,今后白家多出一个谣言:「每到晚上会听到像屠宰场杀猪传出的凄凌声。」
「小宓,好男人再找就有了呀。」白妈妈说道。
房里的小女人依旧在哭的要死要活,再这样家里积水是时间的问题。
一旁受不了哭声的白聿钦吼道:「不然就魏陆琛在家里的时间充当你的男朋友麻!」
现场突然安静下来。
没有哭声、没有谈话声、没有杂音声、任何声音都没有。
房间里的安静却是更危险的事情。
「......我说错了吗?」
喀啦──
门轻轻打开了。
每个人挤在门口,白宓乔缓缓走出,站到白聿钦面前。
「干麻?」白聿钦看着自家妹妹露出微笑......
下一秒,白宓乔伸出腿,往白聿钦踢下去。
「靠!」白聿钦粗口,手下意识护着下方。白宓乔踢完又马上锁门。
噢,感觉真痛,其他四人皱了眉,替白聿钦默哀。
不过,的确是活该。
「事到如今,只剩下一个办法。」白妈妈叹口气,魏陆琛看向她。
「陆琛,你跟我来,其他三隻都先给我去睡觉。」三个滚回房,魏陆琛顶着问号跟白妈妈到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