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不过那也都不重要,我要专心的唱歌,努力的把歌唱好,培养好跟团员的默契才行,还要找时间去找一份工作,钱好像快不够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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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间我已经升上了大三,乐团里有两个人已经毕业了,儘管很不捨毕业了就是毕业了他们也不能继续待在这里了,虽然当初的目标没有达成,水母还是一样没发觉她甩了多么好的男人,但在举办欢送会的时候她是哭得最大声的一个,这也算是没有枉费有加入乐团吧。
因为乐团里有两个人退团,『practicaljoke』的团员也有他们两个,另外去找新血加入又太奇怪了,也不能保证那些歌迷能不能接受,所以我们就解散了,这当中发生了很多事情,但我都无心参与,一颗心空荡荡的,就好像什么被抽离了一样,没有归属感。
我也整整一年没看到许忆哲了,就连演唱会也没有他的踪跡,走在路上也从来都没有碰到面过,虽然知道他的教室、手机号码,但我就是没能主动的打给他,我怕这样又会再伤了他一次,也许也包括我自己……
我找到了一份工作,说来也奇怪,是帮动画配音的,就是俗称的声优,这整件事情也说来话长,就是误打误撞就被人看中然后就去试镜,结果也蛮好的,就这样当成声优,虽然说台湾的声优不像日本的那样好,但只要持续努力我相信大家都会看到成果的,就这样没事做的时候我都会背背稿子,练习声音的技巧,不让自己有一刻空间的时间,不胡思乱想,集中精神全心的投入这份工作,怕只要一分心,难保自己不会做出什么又更让我陷入两难的境地,思念的轮回。
把自己埋藏在工作里面,那一天我还是跟往常一样,工作一直到深夜才准备回家,出了公司大门后我看到一个行踪明显鬼鬼祟祟的人在门口处探头探脑,明明是深夜他却戴着让人看不到脸的钓鱼帽,更夸张的是他不仅戴帽子还戴口罩,穿着防风黑色外套就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