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触摸到的脸好像烫烫的,就好像快要烧起来了一样。
「我说了就只是朋友,你不要太超过了。」
我用力的把他给推开,生气的大吼。
「对不起……」
他笑了笑,那笑容就好像高中时看到别人拜託他去做些困难的事的那种笑容,明明是不想做的,干嘛要微笑。
「道歉什么的,就不必了。」
转身,我走掉。
※※※
之后不知道要去哪里,我又回到了乐团。
刚刚去医疗室的人都回来了,只是水母不在,瀰漫了怪异的气氛。
除了我在内的人全部都自己弹奏自己的乐器,没有共同的乐谱,就只是照自己的想法弹奏。
我也拿起一张放在一旁的歌词,走到角落练了起来。
这样诡异的气氛维持了一个礼拜,在那个礼拜我们都没有讲过任何一句话,我还是照样的接送水母,偶尔聊一下天,但谈话内容明显的变少了,这种感觉很讨厌,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自己无法得知的范围内,悄悄的改变了,无声无息的……所以我找上了许忆哲。
※※※
我跟他约在他上课的教室门外,我提早十分鐘去等他,我在他的教室门口等着,有许多视线停留在我的身上,也有人想要跟我搭话,但我都冷着脸显像出心情不好的样子,也就这样,倒是没有人来打扰我。
「你怎么那么慢啊。」
看到我要等的那个人走出来,身旁还跟着一两个女生,我立刻就不耐烦的说出来。
「『practicaljoke』的主唱耶!」
旁边眼尖的女生认出我来。
「他该不会是找你的吧?」
另外一个女生顶了顶许忆哲的手臂,我皱了皱眉头,把他拉走。
「跟我来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