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分别落在她的后腰和膝下……
无他的,皆因他实在没信心在明知她真空上阵的情况下能什么都不做,并不是对她没信心,而是对自己的定力没信心。
故此,他只能冒着有机会让她着凉的风险把她打横抱起,踩着稳步返回卧室。
「我有戴隐形眼镜,可你却老是像隻盲头苍蝇似的──」
也许,每当他要面对她的时候,所谓的理智就注定溃不成军。
也许,早在他遇上她的那天起,他就注定栽在这个女人的手上。
即使他有多不甘心……即使他明知她会随时随地刺伤他一遍又一遍……
即使是明知的,他也得承认自己竟犯贱的对这一切都甘之如飴。
他陷入了半沉思状态,故未察怀中的细微动静。
深吸半口气,她垂眸低睫,赌气地答话,含糊依然的嗓音里夹杂了一两个压抑似的颤音。「我这下是在给你面子,让你看起来帅一点呀……」
但他未察觉到她的异样,和前数回一样口吻无奈地接话。「你这下是嫌弃我长得不够帅?」
一句紧接着一句,配合着她。
「你知道就最好啦……」
「那还真委屈你了──」
一句紧接着一句,即使内容有多偏离了主题,即使内容有多欠缺点营养,他还是有接下去。
「看你还敢不敢道我像隻盲头苍蝇……」
「不道不代表你不是呀……」
一句紧接着一句,均让她觉得一切如同过往,均让她胸口疼痛。
然后,她在意识处于半虚半实的状态下,听见了空气里飘来了自己的嗓音。
「承天傲……你可不可以不要再跟我说话?」
那一颤一颤,宛若哽咽般的嗓音。
「可不可以……不要再用从前的口吻跟我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