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教她羞得无地置容,巴不得眼前有个洞好让她奋不顾身跳下去。
她的脸现下一定红到不行……真是的,她不要跟他说话呀──
而他当然没漏看这些有趣的表情反应,这些……意味着她还对他有情的证据。
长指略带侵略性的抚过她粉嫩的下唇,他墨眼微瞇,紧锁着那双总是不服输的灵动眼眸,嘎着嗓说着夹带暗示性的话。「我现下的确是欲求不满,你要怎样帮我这个前男友,嗯?」
心扉剧烈地震颤着,她垂眼又抬,颤出声音来。「这……那你想我怎样帮你?」
唇上的弯弧更往上扬,他俯首吻上了她的额。
这……
随之而至的是那把蕴含惑人磁性的低沉男音。
「现下当我在这里头写了句『.delete()』,给我忘记分手那回事。」
「下?」这……是什么意思?
疑问方自脑际弹出,那张带笑的俊顏重新出现在眼前,她茫然的瞅着他看,茫然的聆听着儼如帝王般不容拒绝的嗓音。「我人好,当没收过那个该死的讯息。」
纵然他把话说得隐晦,可她却有听懂其中的含意。
剎那,这一个多月来的阴霾全数清空。
如今,充斥于胸口的尽是愉悦的暖流。
「但你刚刚不是说你不是个好人吗?」她强忍着笑意,故意和他搞对抗,可噙在嘴角的弯弧却流露了她最真实的情感。
而他自然有将这些看在眼内,亦自然愿意作出配合。
「我不介意当一次好人的。」
这是什么烂标准啦?根本就是变相的双重标准,不,她应该这样说,这是她所熟识的承先生标准──总之,所有他定立的标准来到他身上就可以出现例外。
其实,她早就知道他有这种爱洗她脑的倾向。
不过,她甘心当被洗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