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跟你说我根本不想分手呢?」
此话一搁,换来的是片刻静默。
静默过后,原是忙着作茧自缚的季小菱抬起湿润的双眸,轻声反问对方:「……认真的?」
接收得到她投来的两道质疑目光,额际的疼痛感有加剧的趋势,承天傲有点没好气地道:「难道会是开玩笑的?」
「这……」她泪眼婆娑的瞅着他的表情看了好一会后,便垂眼溢出四隻极之不负责任的大字来。「我不知道……」
「要是真的想分手,我就不会把你带回家。」想分手即是不想再见,怎可能把人带回家碍自己的眼?
垂眸沉吟了一下,季小菱才重新抬眼,搬出对方先前曾说过的话来驳回对方的论点。「……因为我是伴娘,所以你才被逼着来照顾我……你先前不是这样说的吗?」
耳闻言词中的质疑,承天傲当下极有海扁自己的衝动。
向来很会记仇的他自然记得自己曾说过这样的话来,但那只是一时衝口而出的气话,纯粹为了自保而刺伤她的狠言而已,可她却把他的气话牢记在心上……不只如此,她还拿来堵他的嘴。正所谓讲者无心、听者有意,更何况他讲的那时绝对是有心兼且有意,她会不记得才有鬼……欸,现下真是哑子吃黄莲有苦自己知。
然后,他听见自己更加无力的声音。「就算是照顾也不可能带回家照顾……」
就算指明要他负责照顾人,他也没可能随便到这个地步,怎可能随便把人带回自己的地盘去?就算是过往的自己也未曾随便到这个地步。再讲,要是伴娘不是她的话,他铁定懒理对方死活,别说带回自家地盘照顾,就连他职责所在的照顾亦未必能够全部给足。
推翻了一个可能性,某位人兄又搬出另一个可能性。「……因为你是个好人。」
得知她又将自己那套思想硬套到他的身上去,他情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