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而他也欣然接受了……
所以这样子也好……所以这样子……所以……
这时,兄弟丁在不久前的对话忽地一响,进一步扰乱她的思绪。
「他长得这么高,会没要求你穿高跟的来迁就他吗?」
其实,在他们仍待在一起的时候,她老是认为他是坏心眼的想看她手足无措的样子才有事没事都把脸凑靠得极近吓她。
其实,回想起过往的一切,免除掉那些教人脸红心跳的事外,就只有每当彼此碰面时、她瞇起眼欲看他表情时,他才会弯下身把脸凑近她的。
其实,只消细想便会明瞭一切,他并不是故意要欺负她,也不是故意要闹她,而是在迁就她不佳的视力。
正如兄弟丁所言,弯身就他这种身高而言是挺累的,可他从没向她抱怨过什么,更没要求她去迁就他……
其实,有很多情况,他都在迁就她……
不只迁就,还忍受她因倔强而不服输的脾气……
其实,他待她很好,甚至比她的亲人还要好……
其实……她不想知道这些。
不想知道他曾经为她付出了这么多……不想知道自己欠了他这么多……
不想知道……自己其实是不想就这样结束这段关係──不想知道,她通通都不想知道──为什么要让她知道这些?为什么要在这种没法挽回的时候让她知道这些?为什么要让她觉得即使有机会会被拒、会受伤也没关係──
为什么她会听见自己的脚步声?为什么那个理应变得越来越小的黑色身影越来越近?近到只消伸臂便可触碰到──只要伸手抓住,他就不会走了──
只要抓住……几近是不假思索的,几近是不顾一切,她探出手,准确无误地抓着他西装外套的一块布料──
然后,她听见一把很不像自己的柔弱嗓音。「承天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