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听见她开口说话,细听之下才晓得她是在回答他方才衝口而出的质询,可她说出来的话断断续续,有几隻字甚至含糊掉儼如呢喃般,要不是他耳尖,恐怕都听不清楚她在呢喃什么来着。
「我觉得很热很不舒服……这样感觉会比较好些……」
他几乎想开口责骂她的愚蠢行径,可一瞥见她那副落汤鸡般的可怜模样,用作责备的言词自动自发全数滚回肚子里去,遗下的就只有无处可宣的烦躁与怒气。
「我快被你气死了──」
不过气还气,他还是有再一次认命的放下手上的运动衣,并从铁架里抓过另一块毛巾,重新拭乾她的发与及坦露在外的肌肤。
她身体不适,神智迷迷糊糊,可生性敏感的她自然有能感觉到他话中的情绪,自然会因为根据不足的揣测而感到胸口一闷。
她果然是打扰到他吧……
纵然她早就知道这样的造访会打扰他,纵然她早就知道这样的要求会惹来他的不快,纵然她是知道的……可还是会因为他言词间所彰显出来的厌恶而感到受伤。
「不好意思……麻烦到你了……」
耳闻出自她口中的客气话,他心头一酸,强行嚥下涌至喉间的涩味,把毛巾放在洗手盆旁边乾爽的位置,便伸臂捞过她的腰身,把那俱滚烫的女躯拉进怀中。
另一隻空着大手也没间着,探上她礼服后方的釦子,可指尖还没碰上釦子,便惊觉两条藕臂主动环上他的颈脖,怀里的人儿开始对他又磨又蹭,不安份得很,磨得他下腹一阵躁动。
然后,他听见自己带嘎的烦躁嗓音。「你给我待好,别乱动──」
而回应他的是不晓得是呻吟还是虚应的声音。「嗯……」
得知她药性发作根本控制不了自己,承天傲懒得再开口阻止,放任怀中那尾湿漉漉的鲤鱼乱磨乱蹭乱发出诱人犯罪的声音,乾脆反过来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