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眼波流动间都像是在勾人似的,瞅得对方心神一荡。「喔……谢谢。」
原以为对方会在自己道谢后拿开那条圈缠她腰间的臂膀,可对方的臂依然搁在原处,丝毫没有拿开的意思,另不晓得是她错觉还是什么,她总觉得腰间的箝制缠紧了一点点。
她不明所以,欲婉转地提醒对方抽回手,可言词尚未溢出唇畔,背后的兄弟丁便抢白:「那个伴郎是你的男朋友?」
思绪驀地一顿,她遗忘了原先想说的,混沌一般的脑袋不断冒出那个提问。
「那个伴郎是你的男朋友?」
她直觉想答是,可话到唇边却逕行打住。不对,他们已分手了……还要是她主动提出的。纵然事实如此,但她不想否认,至少在这个当口,她不想否认。
事实上,在绝大多数情况下,她都不想否认,即使她明瞭这是一种自欺的行为。
结果,她的唇张开了却吭不出半点声响来。「……」
而对方则自作聪明的把她的沉默解读为默认的一种。
「不说话……那即是我猜对了吧。」兄弟丁笑言,表情尽是猜对了的得意。
瞥见她星眸圆睁,然别开眼抿唇不语,一面忧鬱感伤状,兄弟丁自行将她的反应理解成她不愿承认有这么地一个男朋友。
基于兄弟丁亲眼目睹承天傲在教堂外拍摄全体照时态度恶劣的对待她,也瞥见她备受委屈的可怜模样,故他直觉认为她对承天傲持着满腔不满,并认定她会有这样的反应全因不愿意承认那个待自己很差的人就是自己的男朋友。「果然是猜对了吧?」
她没回应对方的提问,忽忆及对方的手还搁在她腰间,她剎时乱了方寸,不知该怎样开口提醒对方才不致于令到双方尷尬起来。
多虑的结果所出来却是很是隐晦的暗示。「不好意思,那个……你的手……」
岂料她纯粹为了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