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天璿收敛唇上笑意,可他并不是慑于亲弟与生俱来的骇人气势,而是想追问他比较在意的地方。「那是什么一回事?我上个月还见你们两小口恩爱得要命,连体婴似的分也分不开──」
大手轻覆下半张脸,承天傲别过首,颓然溢出心里真正所想的。
「这个,我也想知道……」
兴味盎然的欣赏亲弟稀有的沮丧模样,承天璿非常配合的顺着对方的话问:「哦?怎说?」
墨睫低垂,深眸斜睨着地上那隻四肢伸直、平躺在地上的玩具贵宾狗,冷声开腔:「大抵是她变了心。」
别人在闹悲情、闹忧鬱,承天璿不出声安慰也罢,还把人家当成是搞笑剧集来看,超级不人道。「噗──看你用这种小媳妇口吻说话真是蛮好笑……」
这回,除了眼神言语要胁外,还有……行为上的要胁。
砰的一声,一记强而有力的拳头击到墙上去,撞出一声巨响。
「承天璿,我看你真是欠扁──」
笑睇着亲弟怒火焚身,承天璿稍为收敛起猖狂的笑意,忽尔正色地道:「变心的人是你,不是吗?」
耳闻无理指控,承天傲蹙起了眉峰,锐利的黑眼瞄向不断把自己当成是笑话来看的恶劣兄长。「我何时变心?这种说法是听谁说的?」
承天璿弯唇笑了笑,耸耸两肩,含糊带过。「没什么,我只是猜猜而已──」
下意认为自家兄长在耍自己,承天傲忍不住咒骂一声。「狗屎!」
原是躺在地上、颇有潜力当起神檯乳猪的玩具贵宾狗抬起小脑袋,一双无辜的黑色眼珠子含冤受屈的盯着承天傲看,并发出哀鸣。「呜呜!」二主人,我没有拉屎!
鲜少地有读懂承小狗的想法,承天璿弯身轻抚小狗的螓首。「乖,小狗,你主人不是有心冤枉你拉屎──」
彷彿动物是有灵性的,承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