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然后扯到别的地方去。他隐约察觉到有点不对劲,可眼见她如常跟他聊些生活上的琐事,他又不住怀疑是自己多疑。
推了推架在鼻樑上那副黑色厚框眼镜,承天傲睇着笔记型的电脑荧光幕上密密麻麻的程式指令,修长的十指在键盘上拍打着。
「傲、傲──」
纵然他老是觉得她的行为有点反常,态度忽冷忽热,经常像是刻意找话题般……就连脸上的笑容都灿烂得蛮刻意。
「傲、傲,你别只顾着打电脑──快来安抚一下阿水啦……」
冷不防地,有人抓着承天傲的右肘往右拉去,他反射性拉回自己的手,镜片下的锐眸怒瞪着坐在他右边的耿子騫。
「他怎么了?」多日没觉好眠的承天傲脾气超差,烦躁地问。
「阿水他被女友甩了啦──」
连细想都不用,承天傲便口吻欠佳的道:「他被甩是他的事,干我屁事──」
对于他「事不关己,己不劳心」的态度,名为阿水的男生不甘示弱地回他一句。「傲,今朝吾躯归故土,他朝君体也相同……」
他不是傻子,自然有听懂弦外之音,当下怒气连同近来累积下来的不安一併冲上脑际。
啪的一声,他微恼的拍案而起。「你有种再说一遍?」
阿水也跟着站起来,指着承天傲的鼻子斥责:「你这么冷血,小心下个轮到你,到时没人安慰你──」
黑眼危险一瞇,击在桌面上的五指已紧握成拳。「我看你真是活得不耐烦──」
眼见势色不对,耿子騫慌忙站起来出言调停,当起中间人来着。
「冷静、冷静……正所谓女死女还在,何必为了那个不要脸的女人而伤和气?」
然后,原是准备开打的二人鄙视彼此一眼,外加冷嗤一声才坐回原本的座位去。
然后,那位被甩的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