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皆对他的说话摸不着头脑,包括一脸惘然的当事人杨友山。
杨友山自问对魔教忠心耿耿,多年来有功无过,上次在傲义的威胁下,更是摆出一副寧死不屈的态度,实在想不出自己何罪之有。
但小丘认真的语气、身上散发出的杀气显然道出他并不是开玩笑,杨友山心中一凛,忙跪在地上,道:「傲教主,小人实在不知自己有什么冒犯。」
「我曾经命令你,派人杀尽青龙堂的残党,不然提你的人头来见我。怎么我刚才杀敌的时候,见到有一些青龙堂的人充当官兵。」
「这……」杨友山无言以对,汗流浹背,他虽然对痛恨青龙堂的人胡作非为、背叛傲影,但他们毕竟是受傲义唆使,眼下始作俑者已死,他们亦再没反抗之心,所以杨友山实在不忍心杀光这些有妻有儿的教眾,于是便私底下作出协议,如他们一辈子隐居山林,便放他们一条山路。
殊不知有部份的教徒因为无一技之长,只好到永春城当兵讨一口饭,但最终亦成为小丘的剑下亡魂。
「怎么了?没话好说吧!」小丘冷冷说道:「我念在你多年为本教效力,现在让你自尽,以保全尸。」
杨友山的心凉了下来,他知道叛逆教主,其罪当诛,却没料到是死于自己一念之仁,颤抖的右手拔了匕首,瞄准自己的心脏,好不容易瞌上正在留泪的双眼,痛心地道:「教主,你要保重。」
一眾教徒虽然同情杨友山,却害怕以同罪论,不敢违抗小丘之意,只好低下了头,默默哀悼这位忠义之士。
匕首突然落在地上,发出叮叮噹噹的声音,杨友山睁开双目,只见妘晓荧站在自己面前,满脸忧伤地道:「够了,小丘,不要在错下去了,收手吧!」
「你、你敢违抗我的旨意?」小丘怒目相向,头发竖直。
「小丘,你能够变得坚强,我十分欣慰。但是,你已经走火入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