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誓死效忠傲教主,愿一辈子做牛做马。」
叛党求饶的声音始起彼落,充斥着整个石窟广场,绝望与恐惧连杨友山这批忠义之士也不寒而慄,半句话也不敢插嘴,甚至连直视小丘的勇气也没有。
力量、威严、狠辣、冷酷,比傲影有过之而无不及,眾人仍无法置信这个天真烂漫的少年竟在短短几天内作出翻天覆地的转变,包括一直在小丘身边,亲眼目睹他变质的妘晓荧。
「圣女,依本教守则,聚眾谋反者,该如何处置?」
被小丘突然一问,妘晓荧才回神过来,道:「按律当处以……极刑。」此言一出,抹去了叛党们渺茫的生存机会,但他们知道即使群起攻之,也没法动小丘一根汗毛,相反还会死得更惨,徬徨无助的心情互相感染,乏力的四肢软瘫在地上。
杨友山虽然对这些叛党恨之入骨,但此事牵连甚广,除总坛广场内这数十人,驻守各地的教眾也受到波及,便道:「傲教主,这些人只不过是被傲义和佘坤蒙蔽,不少还是为势所迫,罪不至死。若尽数杀光,恐怕会动摇本教根基,被外来势力有机可乘。」
小丘道:「杨堂主,我问你,我父亲初出茅庐时,有多少人跟随?什么时候发展成今时今日的势力?」
杨堂主顿了一会,道:「初时只有我和几位同乡追随,不过十人。经过三、四年的打拼,才聚集了数百名手下,再过十多年经营,本教才开始成形。」
「父亲当初既然可以以寡敌眾、横扫江湖,我为何不能?」小丘道:「贪婪不义之辈,留下来只会累及本教,败坏名声。」
小丘右手推前,真气化成一条条霸道的巨蟒穿梭在叛党之间,撕咬、扑杀、吞噬,血花四溅、残肢飞舞,任凭他们怎么挣扎也逃出这个绝望的地狱,震耳欲聋的悲呼惨叫被黑暗的力量吞没。
妘晓荧、杨友山近距离这段残酷的杀戮,彷彿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