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松筀用手指感受着小丘微弱的脉搏,思索了一会,道:「傲教主只是虚耗过度,只要好好休息一下,便无大恙。」
「只有这原因,没有染上剧毒?」妘晓荧质问。
「小人行医多年,是否中毒,小人一把脉便能察知。」叶松筀抚着鬍子,一副了然于胸的样子。
「那么,如果是雷家的『天心丧命散』呢?」
此话一出,叶松筀吓得几乎把鬍子扯了下来,便听得妘晓荧冷冷说道:「你曾经说过这些雷家的独门毒药,中毒之后不会立即呈现徵兆,待毒发时已经回天乏术。但是,我已经查清楚雷家军根本没有什么『天心丧命散』。」
「这……」叶松筀铁青着脸,不敢与妘晓荧对视。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妘晓荧啪了一下手指,指头生出一团耀眼的火炎,道:「我虽然手无寸铁,但要杀你还是易如反掌。」
「圣女大人饶命!」叶松筀吓得跪在地上,叩了几下响头,道:「一切都是傲义和佘坤指示小人,小人不敢不从而已。」
妘晓荧知道叶松筀心中所虑,便道:「放心!既然你不是主谋,我非但不会为难你,还会保你安全,快说!」
「一切就要由攻打雷家堡开始说起……」
雷家军和魔教本来并无私人恩怨,但朝廷一直视魔教为眼中钉、肉中刺,所以雷家军对逮捕魔教中人方面向来不遗馀力,结果因为纤灭一个魔教分舵而令两股势力產生嫌隙。傲影以义为先,在情在理应为教眾报仇,于是便率眾攻打,还受害教徒一个公道。
雷家军本以为会面临一场九死一生的恶战,不料战事还未到白热化阶段,天下无双的傲影竟被流箭所伤,战事亦因而告一段落。
傲影的伤口虽然邻近心房,但凭着他坚韧的体魄,休养几天便可痊癒。而『天心丧命散』只不过是子虚乌有的事,傲影中的是经膳食吸收的慢性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