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
对于妘晓荧再一次的决绝态度,田枫并没有流露半点失落之色,那张经常掛着笑容的脸庞教人永远看不穿其想法。
一行人走了大半天,便到了一所庄园,由砖石埋砌而成的四合院整洁宏伟,在夕阳的映辉下给一种沉隐的感觉,四周被青翠嫩绿的植物包围,空气清新,令妘晓荧稍稍放下紧张的心情,劳累感尤然而生。
眾人进了前庭后,壮汉们旋即把木头车上其中一个木箱小心翼翼地搬到地上。
木箱甫一打开,便见小丘和田翅站在箱内,擦着惺忪的双目打哈欠。
「阿翅,你母亲的外家很大!」小丘艳羡的目光环视每个角落。
「是吗?」田翅继续展舒筋骨,漫不经心地道:「我住的地方可比这里大几倍。」
为免被官兵认出他们的容貌,田枫着三人躲在木箱之中,直至到达安全地点。但妘晓荧一来还未能尽信这些人,加上真的碰上战斗时,自己也能帮上大忙,便要求骑马前往,只让小丘和田翅躲进木箱。田枫考虑到由男人组成的商队中有一名少女在内会引人注意和盘查,于是便商确让妘晓荧假装为他的妻子。
只是这对有名无实的夫妻只能扮上半天,妘晓荧立即把小丘带到客房休息,再没有看上田枫一眼,只是以半命令的口吻道:「替我们准备一些饭菜。」
直至目送着妘晓荧关上了门,田枫才剪着双手,轻轻叹道:「真可惜啊!」
田翅首次见到他的兄长满口感叹,便问:「大哥,你是不是喜欢上……」
「嗯……确是有一点。但我所指的可惜不是这个意思。」田枫转过身子走着,道:「阿翅,跟我来,我有要事跟你说。」
田翅见田枫语气认真,步伐急促,也没有追问,唯唯诺诺地追上去。
田翅跟田枫到了北面内宅的一所房间,甫一打开了门,便见一名男人坐在他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