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大变,我和教主将巡视各地,发掘世间不平事。以后几个月有劳大家安守总坛,切忌随便生事。」
妘晓荧当然不会直言小丘入世未深,需要多加磨练,但奸狡的佘坤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便道:「傲影大人新亡,眾心未稳,教主又怎可以弃大家于不顾?若教中发生什么大事,那我们应向什么人请示如何决断?在下认为……」
「佘堂主过虑了!」妘晓荧料到佘坤希望乘机把傲义扶持到教主宝座,立即打断他的说话:「你所忧虑的是朝廷乘虚而入,大举进攻本坛吧!但近日各地义军四起、来势汹涌,朝廷无暇对付本教;二来官兵杀至,本坛还有杨堂主和他麾下数百名能征善战的教眾,只要大伙儿上下一心,即使教中有人生怀不轨,亦难以动摇本教根本。」
「在下一定会尽忠职守,在教主和圣女回来之前保卫总坛,不会让阴险小人得逞。」杨友山朗声说着,同时向佘坤一怔,他身后的青龙堂教眾立时齐声道:「保卫总坛,万死不辞!」
妘晓荧十分满意教眾的反应,她这次除了是公佈消息,更重要的是威吓佘坤和白虎堂的人,她深知这批人大多是见风转舵的庸人,只要心有怯意、无法团结起来,便不会构成威胁。
向杨友山交待了一切后,妘晓荧挑了两匹精壮的宝马,自己骑着较刚烈的一匹,小丘骑着的那匹则比较温驯,二骑缓缓离开总坛。
在妘晓荧的循循善诱下,小丘总算掌握到策骑的窍门,虽然未能随心催马奔驰,但要马匹依着自己的意思前进、停顿倒是不大问题。
「教主,为免引起别人注目、增添不必要的麻烦,现在开始,我会叫你『小丘』,你也叫回我『荧姐姐』吧!」妘晓荧亦披上一件淡灰色的斗蓬,以免其他人轻易从她那耀目的鎧甲认出其身份。
小丘自是乐意改回这些称呼,却同时令他產生另一个疑问,便道:「荧姐姐你不是威名远播、山贼们望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