碍给予小丘沉重的压力,他可没想过连吃饭也要先演说一番,那即是他以后一举手一投足,也会为教眾所注目。
「各位教眾,吃饭吧!」小丘壮起胆子吐话。
教眾们本是期待听到一些慷慨激昂、鼓舞人心的说话,然后大吃大喝,但听到小丘细小且平伏的声线,蕴酿多时的情绪登时滑落,未有人敢率先动筷。
「傲教主,属下先向你敬三碗,祝你早日继承大统,带领教眾成就千秋大业。」佘坤朗声说毕,便把手上的白酒一饮而尽。
小丘呆了半刻,连忙拿起了酒杯,他看着在杯中荡漾的美酒,刺鼻的气味扑向他的鼻息,教他很不舒服,但他本着敬酒是教主的责任,唯有把酒当是苦口良药灌进嘴里去。
火辣的感觉经喉咙直抵胃部,令小丘浑身如火烫,脸红耳赤,几欲把这种难受的感觉呕吐出来。
佘坤瞧得出小丘不胜酒力,也不让他喘息,又酙了碗酒,道:「再来!」又把酒一下子喝乾,而选择这些烈酒作宴亦是他精心安排,目的当然是令小丘出丑。
小丘并不逞强,推塘道:「我……再喝不下去了。」
「哎呀!连酒也不会喝,怎样令教中兄弟信服?傲影大人可是拥有千杯不醉的酒量呢!」佘坤处处进迫,妘晓荧正想骂他以下犯上,坐在小丘右边的傲义已站了起来,拱着酒碗说:「小丘还是孩子,你们别为难他吧!今天我代他跟大家痛饮。」说罢,便缓缓把白酒灌下。
听到傲义直呼小丘其名,妘晓荧其实有点儿不满,但傲义既是小丘的叔父,刚才这番话又是替小丘说情,她也不好意思发作。
「好!傲义大人愿代行教主敬酒之礼,没令兄弟们扫兴,我佘坤再敬一杯。」佘坤说「代行」那字时特别响亮,显然是暗指傲义可取而代之,听令于他的白虎堂教眾更是起哄欢呼,却惹来妘晓荧、杨友山等人的不满。
小丘完全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