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大家有分歧投票表态不就行吗?」几不可闻的声音打断了妘晓荧的思绪,此刻她才记起自己有一个平息干戈的活宝贝。
妘晓荧把小丘推到自己面前,朗声道:「在傲教主之子面前,你们胆敢放肆?」
此言一出,眾人立时收起了蓄势待发的杀意,取而代之的是满腔疑竇的目光、窃窃地私语。
「他就是傲教主的儿子?」
「那实在比相像中差太远了,我还以为和傲教主一样高大威猛。」
「哎呀!你别乱说话,被新教主和圣女大人听到便麻烦了。」
面对着眾人好奇的眼神,小丘只敢瑟缩着身子,羞涩地向眾人点头。
佘坤一党人率先收起了武器,表示听令,既然是教主儿子亲临,他的一句说话、一个动作便代表着魔教,倘若跟他作对,便是魔教的叛徒,立时会成为眾矢之的。
佘坤围绕着小丘走着,一边以怀疑的目光打量着他,忽然一掌打出,轻轻在小丘的肩上一拍,害他身子后晃一下,险些立足不隐。
「放肆!」妘晓荧拔出了宝剑指着佘坤,喝道:「竟敢向新任教主无礼?」
「太可疑了。」佘坤无视近在咫尺的剑锋,道:「傲教主可是不怒自威的武者,他的儿子怎会一副柔弱的样子?」
这句话可是教眾们的心中话,虽然没有争相和议,眼神却流露出种种不信任的目光。
妘晓荧冷笑一声,道:「傲义大人也是傲教主的亲弟弟,何尝不是体弱多病?更何况……」她突然把小丘的裤子扯下了一半,道:「看!他这里还有傲家的胎记,这可冒充不了吧!」
排在最新的一行人立即挤了上前,像鑑定古董般细心打量,甚至有上前抚摸的衝动,教小丘羞红了脸。
那些教眾面面相覷,他们一方面不完全肯定胎记的真偽,但又不敢开腔提出质疑,怕因此触怒了新教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