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丘带妘晓荧走到隔离一间更为残旧的房子,屋企有多处修补过的行跡,虽然都是廉价的傢俱,却是打扫得一尘不染。
妘晓荧表面沉着,心中却是满怀复杂的情绪。究竟这个令傲影縈绕梦回的女子是怎么样的人?她有什么本事俘虏了傲影冰冷无情的心?她跟自己究竟有什么决定性的差异?这些问题由妘晓荧离开总坛至此,已塞满了她脑袋的每一处空间。
小丘领着妘晓荧穿过后门,到达一个种着蔬菜小型农场,农田上那摇着尾巴的黄牛像是向二人打招呼,在竹栏内走动的肥鸡,呱呱地叫着,彷彿是欢迎这位素末谋面的客人。
「我的母亲就在这里。」
妘晓荧循势而望,只见外栏的一角竖立着一个石墓碑,上面刻着「张彩云」的名字,以及生卒年份。
「哎呀!」小丘连忙赶上前驱赶盘据在石上、肆意排便的几隻雀鸟,不惜用衣服擦掉那些骯脏的东西。
「原来彩云姑娘三年前已经死……」
「才没有。」小丘打断了妘晓荧的说话,道:「母亲只是有点累,暂时躲在泥土下休息,她一直也有听我的话语、一直也默默地保佑我。」
是天真地相信?还是製造一个麻醉伤痛的谎言?妘晓荧实在不得以知,但她看着小丘笔直的身子、坚定的语气,便知道那孩子早已摆脱了丧母之痛,努力地独自生存下去。
「母亲经常跟我说,父亲将来一定会来接我们,我们一家三口定会有团聚的一天,而我也带着期盼静静等待这一天的来临。」
妘晓荧默默地等待小丘把话说完,心肠如铁的她竟然对这对孤苦的母子產生一种怜悯之情,而且还首次对她一向奉若神明的傲影產生埋怨。
小丘回头问:「对了!父亲他为什么不亲自在接我们?」
但见妘晓荧碎支吾了半刻,道:「傲教主要率领教中上下,忙得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