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中的树木哗哗作响,却无法引起行进之人的任何注意。
季睿修一行三人快马加鞭两个时辰,在半夜到达了永安洲两个县的岔路口,而此时,小兽显出一丝疲态,两匹马也累的直喘气。
咱们歇半刻钟吧,这样下去怕是撑不住。
若可以,几人恨不得片刻不停,但若不歇片刻,小兽和马匹都受不住,几人在一棵大树下停了下来。
季睿修拿出卫潜给准备的马粮,那两匹马美滋滋地吃起来,而那小兽却趴在一边,闭眼休息。
从他们将它从山上带回来后,除了一开始的那株奇怪的植物,这么久来,它从未吃过其它东西。连季睿修都在想它是否真是成了精的精怪,即便它是,季睿修也从未如此庆幸当日将它带下了山。
季睿修靠在树上望着天上的明月,他的一生中,从未有过这样的惊恐和无措,此刻,他愿虔诚请求上苍,不要将林慕从他生命中带走。
不久后,小兽睁开那如烈火般的红眸,朝着明月吼了一声,三人不觉,那两匹马却受惊,不安地走来走去,而这片林中的兽类亦是如此。
三人好不容易安抚好躁动的马匹上了马背,那小兽便如离铉的箭般一下冲了出去,而它选择的正是去往吴水县的那条路。
先前,季睿修便想过若林慕真是被虏去東洲的,依目前的情况,走水路最合适,而吴水县是永安洲唯二临海的洲县,亦是不用进城便可直接到海口的。
几人不再有片刻歇息,又赶了两个时辰的路,天边已经渐渐泛起白光,黎明将至,这个如噩梦般的夜已经过去,可几人却不知道这样的夜还要过多久。
突然间,疾驰的小兽停了下来,季睿修眼尖地发现路边有烧火的痕迹,他一跃而下,停在火堆旁,而白君炎和魏旬也急忙围过来。
还有余温,应该没过太久。
三人都有宿在野外的经历,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