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你的几率便。。。。。。
魏旬生生止住了未说出口的话,因为季睿修已经一跃而起,伴随而来的是凌厉的掌风。
魏旬心中虽惊却反应极快地接下了他这一掌,他还想再说什么,却听季睿修一边出手一边道:谁说他会离开我?谁说的?
一屋子的人原本沉浸在担忧和悲痛中,却被季睿修这番入了魔般的姿态惊到了,两人武学造诣都颇深,在场之人根本拦不住他们。
睿修,你住手,你在做什么?
两个儿子一同失踪,短短几个时辰,林生仿佛苍老了好几岁,从未被任何磨难压垮过的男人,居然眼圈泛红,看得人分外动容。
林生似乎忘记了自己的腿伤,几步没上前,便直挺挺跪倒在地,这一刻,他从未过多放在心上的腿伤却成了锥心的痛,他用手一遍遍拍打着这条受伤的腿:没用,没用,都是你没用。
说话间,一滴滴泪水掉在冰凉的地上,刘堂忙上前扶起他。
白君炎见此情状,又看了看根本不欲停手的季睿修,不顾被误伤的可能,想要出手阻止。
正如渡化大师所言,魏旬在习武的天赋上稍逊一筹,而此刻的季睿修似乎被那来不及说出口的猜测惹怒了,在如此疯魔的情境下,让魏旬难以招架。
眼瞧白君炎要上来,分心之余,生生受了季睿修一掌,胸口一阵钝痛,随着他踉跄的脚步,身后的桌椅倒了一地。
白君炎来不及去看魏旬的情况,他牢牢抓住季睿修,可季睿修心中却似燃烧着熊熊烈火,眼瞧白君炎就要抓不住他,众人惊慌之余,却忽闻一个女声传来:睿修,住手。
却是林悦扶着脚步虚浮的许秀琴缓缓走来,许秀琴的眼睛又红又肿,语气却是从未有过的严厉。
那是,那是我的孩子,一个从六岁养到了十七岁,一个是怀胎十月生下来的,是生是死,我都要亲眼看见,你明白